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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军事力量的战略重心,将由国土防卫,转移到保卫中国在全球范围内的经贸权益上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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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、国家的地理依存高于民族自决权
29,其实在理论论证和捍卫中国的国家利益上,早已经有了纯正的概念——爱国主义。何必找来一个漏洞百出的民族主义概念?是否因为爱国主义在西方不常用,因而不够时髦?
爱国主义乃是和现代文明主要价值兼容的真实概念。
爱国者——不是异族的奴隶,也不是本国的奴隶,不是被迫的奴隶,也不是自动的奴隶,而是公民,觉醒的公民,拥有公民权利的公民,拥有公民意识的公民.
爱什么样的国——不是爱“单一民族国家”,而是爱“公民国家”。不是爱主体民族一己的国家,而是爱所有民族和平共处的国家。不是爱统治者实施暴政的国家,而是爱人民争取完全的公民权利的国家。不是爱军国主义扩张的国家,而是爱正义、和平、正当防卫的国家。
怎样爱国——不是通过“合群的自大”、“封闭排外”、“怀疑一切”的方式,不是通过虚张声势、夸夸其谈、自我哄骗的方式,而是坚守全球共同的基本文明价值,通过开放的、务实的、战略与策略兼顾的、胡萝卜与大棒互用的方式,谋求国家最佳的利益配置。
中国今日的民族主义者,除了进行大量的理论混乱、概念虚假、经常性违反形式逻辑的网络话语权争夺战以外,还在忙于清除传播普世文明价值观的“二毛子”,它的前锋已分蘖出军国主义、法西斯主义、大国沙文主义,这是值得人们关注的。
民族主义在中国还有一定的前程,当为统治者提供合法性的主导意识形态走向衰败时,民族主义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填补合法性真空,从而可以帮助维持统治秩序的稳定。民族主义无法摆脱被政治操纵的命运。人们常常以国家主义和民族主义为口实,来压制公民权利,通过民族主义鼓噪,打压普世文明价值的传播,用诉诸非理性的民族情绪的方式,愚弄长期接受经过过滤的信息的民众。
30,做大国,以人为本。
中国国家的统一和民族的团结,应建立在尊重人权的基础之上,建立在普世文明价值观的基础上,建立在人权和主权同构的基础上。
在国家安全领域,既需要操作上的主导权,又需要理论上的主导权。
有一种普遍的预计:十年内, 一场由威权政治向着民主政治的转型,不可避免地要发生,中国社会将出现五千年未有的大变局。
我对这种估计抱有审慎的乐观态度。
藏独、疆独、台独正等着那一天。他们把这场转型,视为梦幻成真的唯一机会。
他们希望那一天到来时,发生在前苏联和南联盟身上的事,同样发生在中国身上。
在民主自由不可避免地来临之际,我们得研究,不要把领土搞丢了,不要把军队搞丢了,不要把历史搞丢了,不要把现有的经济成就和上升势头搞丢了。
在分权不可避免、自治不可避免、联邦制不可避免之际,我们得研究,不要为了联邦而联邦,为了分权而分权,为了自治而自治。不要学南联盟对着苏联依样画葫芦,要对后代负责,要设计出一个实质性的、实用的、安全的、有张有弛的联邦制度。
31,未来的政治改革,不要走戈尔巴乔夫的老路,他把美国人的承诺全当了真。不要走叶利钦的老路,他一个人大笔一挥,就决定了一个大国的命运,事后又后悔得酗酒消愁。
不要盲目崇拜列宁、斯大林的强权,他们对苏联的解体负有更大的责任,在史书上,他们得为建立这个四不象的古怪制度负责,得为实施血腥的暴政导致后代民心涣散、国家失去凝聚力负责,得为长期实行愚民政治使得民智不开,培养出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这样的思维狭隘、智力有欠活跃、既天真又神经质的政治家负责。
不要走勃列日涅夫的老路,他想篡夺赫鲁晓夫的大权,首先想的是暗杀。不要走克格勃的老路,他们连苏共一号人物兼国家总统戈尔巴乔夫都有能力关起来,连叶利钦都要从桥上丢到水里,这两个人后来本能地报复,先把苏联共产党给关了门,后把苏联给关了门。
还是得走人性、人权的道路,走法治的、程序的道路,走稳健、温和、强有力的道路,走和平演变的道路。 【发表看法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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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6月4日